杨名氏好不容易劝着陆姨娘去了外面,杨茉躺床上,没想到陆姨娘会说出这样急切话。
周成陵病重,不光是周家,杨家上下也吓了一跳。
杨茉这样想着,敌不过几天没有合眼,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陆姨娘进了自己院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向外涌,“大小姐还从来没这样,才几天,脸都熬成尖了,这得多长时间才能补回来。”
陆姨娘抽抽噎噎地哭着,“老爷去早,夫人也跟着走了,疼大小姐老夫人也走了,如果大小姐成了亲,夫君再……可让她怎么活,舅老爷想也没错,这门亲事真是不合适。”
“谁不盼着自家孩子能有个好归宿,大小姐离开常家我就跟着担惊受怕,后来听说十爷有正妻我又吓了一跳,总算是正妻没了,却有这样病。”
陆姨娘这几天是不怎么说话,想来为了准姑爷事发愁,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就这样……
“我想起舅老爷喝醉时和十爷说话,”陆姨娘擦眼角,“我们家才请厨娘那个崔寡妇,也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今天她跟我说起这些年苦日子,可真是……能让人断了心肠。”
崔寡妇,就是前阵子才请来厨娘,京里糕点做格外好,很像是大户人家出来,人和气又肯干活,月钱要也不多,陆姨娘就将她留下了,这个平时不爱说话人,怎么会突然和陆姨娘说起这些,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杨名氏劝道:“有句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小姐不似那样没福气,再说大小姐医术了得定然能治好十爷。”
陆姨娘抬起眼睛看杨名氏,“若是莹姐,族婶也能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