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奇怪的药
高正春坚定地摇头,“那我也不治了,我留京里就是为状告侯子安,状告他们科场舞弊,等到朝廷受理了案子,就能重开科考,我就能入场考试,我就能考上……”
高正春是一心想着科举出人头地,改变家中情形,所以秋闱明明已经发了榜,他还不肯回家报信。
看着嘴唇裂口,面黄肌瘦一家三口,现代不可能因为一个馍家人们推来推去。
高正春黯然地低下头,“不然我对不起妻儿。”
就因为这个宁愿不去治手。
济子篆叹口气,“要告人科场舞弊哪有那么容易,大周朝至今不过才有两次重考,再说,也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再开贡院,你伤耽搁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话已经说再清楚不过,不要说告状不容易,难是将整个科考都推翻,凡是考上举子都不愿意重考一遍。
“蝼蚁尚且贪生,”杨茉吩咐魏卯将高正春手拉起来,“你自己看看,手已经溃烂成这个模样,不出七日你就会死这里,你妻儿都要为你发丧,性命不保别提告人科场舞弊,现动刀虽然不能保证肯定痊愈,却有机会好转,治与不治都是你自己决定。”
高正春只觉得手臂说不出疼痛,却紧紧咬着牙,当杨茉说到妻儿发丧时候,高正春下意识地去看床上中哥和有些疯癫高氏,妻儿将希望都寄托他身上,他若是这样死了,他们要怎么办?家中已经没有一件值钱物件,他们回去又有谁会收留。
现保合堂治中哥病,可是并不是哪里都能遇到杨大小姐这样善心人。
“有一个好心郎中给我看过,他说病重了就要将手切掉……他不是吓我。”高正春说着苍白初有些颤抖。
杨茉不瞒高正春,“他没吓你,以你病症如果严重了就要截肢。”早就《灵枢=痈疽篇》里就记载着发于足指,名脱痈。其状赤黑,死不治;不赤黑,不死。不衰急斩之,不则死矣。
现外科郎中已经能做截肢手术。
高正春哆嗦着道,“就算不切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