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请,小的就去请,怎么治都是大人说了算。”
乔文景正和狱卒说话,突然感觉到腿上一沉,王振廷整个人扑在他的腿上,“乔文景,你要救我,救我,听到没有,你要救我。”
王振廷鲜血淋漓的手。紧紧地握着乔文景的腿,不停地哀嚎着。
“大人,郎中请来了。”
乔文景正急于脱身。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却未曾想看到了杨氏。
狱卒请来的是杨氏。
杨茉将药箱交给了魏卯,魏卯就要进去诊症。
听说来了郎中,王振廷抬起了头,却没想到对上杨茉的眼睛。杨氏,来给他诊病的是杨氏,何其可笑,他费劲心思要挟杨氏为他妻儿治病,现在他没有求,来的却是杨氏。
杨氏是来嘲笑他的吗?王振廷咬着牙。他如果有半分骨气都不会让杨氏来给他诊治,他好歹也是顶天立地的一个男儿,他死也不能输在一个妇人手里。
狱卒低声道:“杨大小姐上次给童应甫诊治。硬是将童应甫的疯病治好了,不管什么病症只要经了杨大小姐的手,必然都是能好的。”
能治好,狱卒说能治好。
这几个字说起来多轻松,光是听听就让人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王振廷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只要能将他的病治好。只要不让他这样痒的难受,他什么都愿意,不过就是没有骨气而已,他已经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振廷顿时跪下来,瘫在地上,说不出拒绝的话。
魏卯上前去看了王振廷的伤又仔细诊脉将脉象和杨茉说了,杨茉听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