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身份程夫人在墙内说话,外面人却听了清清楚楚。
侯太太被骂的就要拍腿撒泼,旁边的妇人起哄道:“快来看看,举人老爷的娘准备要哭了。”
……
白氏靠在椅子上喘息,老妇人在前院听了吵嚷声进门,“太太啊,要不然我们换一家药铺去看病症,我看这个杨大小姐未必医术好,门口还有人来闹呢,说杨大小姐的父亲是贪官,贪墨了赈灾银子,杨家因此没落……”
要不是白氏的身子不行,他们早就离京了,现在冒着危险回来治病,名气大的药铺不敢去,只是人说杨大小姐能诊孕中病,又是女子方便行事,再者孤女无依无靠自己开药铺,想必身后没有靠山,他们这才过来敲门。引路的人倒是说的绘声绘色,杨大小姐能让病患起死回生,现在看来也是夸大其词。
白氏竭力抬起眼睛,“你将……话……再说……一遍。”
老妇人便将之前听到的又说了。
白氏心里不禁一颤,杨家,贪墨了赈灾的银子,杨家,该不会那么巧,真的是她想的那个杨家。
如果真的是那个杨家,她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求杨大小姐救她性命。
白氏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杨家下人边说话边端了茶进来,白氏依稀听到只言片语,“就不怕有报应……”
就不怕有报应。
白氏听着自己喘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