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茉几乎能感觉到程夫人被气得发抖。
“妾室有子那也不过是庶出,哪里比得上嫡生子。我们老三小小的年纪,莫不是要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程夫人再也忍不住快走两步上前,打断了侯太太的话,“四年前姑爷一个人上京准备科考,我们家老爷相中他的才学,你们家巴巴地来京中求亲。这几年明媛为了姑爷贴补自己的嫁妆置宅子买地,又给姑爷纳妾生子,将明媛榨了个干净,如今姑爷从贡院出来,硬说明媛有恶疾,闹着要休妻,可是觉得已经摸到了富贵,是该甩开明媛了。”
侯太太一时被问的无话,目光落在杨茉身上,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与这些无关,我也期望明媛的病能治好,否则我何苦来的要做这个歹人。非要闹出休妻的事,休妻程家脸面上不好看,我们侯家也是要受牵连。”
这话说的多好听,程夫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侯家也受牵连。侯家受什么牵连?全家搬来京城落户,过着比从前富裕的生活,侯太太之前对他们家围前围后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了。
之前她真是瞎了眼睛没看清楚,才让明媛嫁去了程家。
程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嘉怡郡主接话道:“现在无非是说明媛身有恶疾,若是这病能治好又该如何?”
侯太太瘪了瘪嘴。“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劳烦杨大小姐为明媛诊治。”嘉怡郡主放下手里的茶。
侯太太的目光从试探变成赤裸裸地打量,径直落在杨茉身上,“杨大小姐能诊治?我听说杨大小姐也是有稳婆帮忙才能诊的。”
侯太太提到稳婆两个字。程夫人的目光明显有些波动,有些哀求地看向杨茉。
虽然没有将话说出来,杨茉也看了明白,对上侯太太的视线,“先不用急着请稳婆。我去问诊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