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茉道:“这是杨家祖辈多年潜心研究和我自己继续苦修才有的结果。”
要不是在御前,童应甫一定会哈哈大笑,真可笑,杨大小姐用了最拙劣的话来解释,她随便换别的说法都比这个要好的多,“我就问谁教你的?”
比起童应甫的情绪忽好忽坏,杨茉始终温良自持,可是听到这些话,也禁不住抬起头来,脸上有了迫人的神采,“童大人可知什么是格物致和。”
童应甫一怔,天下儒生皆读《礼记?大学》,就算他是靠医术考入太医院,也知道熟读四书五经,杨氏这个贱人,是在羞辱他不成。
他不想说,可是如果他不屑开口。倒像是他不懂一般,童应甫心中不甘,却也没法子,只得回答连垂髫童子都知晓的问题:“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源于礼记大学。”
这就对了。
杨茉道:“童大人,可知这话的意思?”
御座上的周成陵几乎笑出来,童应甫看似咄咄逼人,三两句话却被杨大小姐压制,如今只能被杨大小姐牵着鼻子走。
童应甫脸涨得通红。真将他当做小孩糊弄,他握紧拳头,正觉得心中不甘。
杨大小姐脸上却出现失望的神色。童应甫正觉得不好,杨大小姐这个模样,好像他不说不出其中的道理。
杨大小姐已经道:“意思是获取知识途径在于探究事物,探究事物之后知识才能被理解,我说的对不对?”现代学者已经发现。格物致和是科学一词在古代的解释。
用一句话将格物致和解释的清清楚楚,一定要是专心进学的儒生才能用自己的话说的这样明白。
杨茉将面前的医箱打开从里面拿出许多瓷瓶、瓷碗,“童大人一定要问我是谁教的,我那我只能说孔圣人,孔圣人教我如何学习。”
竟然将话说到了孔圣人身上,还能驳斥孔圣人、礼记不成?童应甫气得手脚发抖。嘴唇青紫,贱人,巧舌如簧。他想到这里心窝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