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只得虚行了家礼,低声道:“怎么样?杨大小姐可有法子?”
醇郡王太妃没说话,旁边的李氏道:“也说不准。只能权当一试。”
那女子的眼泪顿时滚落下来,“可怜醇郡王妃竟要经受这个。”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氏将醇郡王太妃扶着坐下,忽然想起一件事,“哎呀,杨大小姐父亲的案子是郡王爷带着人去查办的吧?杨大小姐会不会因此……因此……”
醇郡王太妃本也有这样的疑虑,只是看杨大小姐的模样,并不是知晓这里的关节,这才假装若无其事。
醇郡王太妃脸色微变,旁边的李氏忙噤声,不好再接着说下去。
……
太医院里。醇郡王府的消息也传到右院判的耳朵里。
右院判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放在矮桌上,“老子、女儿都是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年杨秉正给冯阁老出了难题。现在他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在太医院头上动土,如果不是她,童大人也不会身陷囹圄。”
乔文景不知怎么的,只要想起杨大小姐就浑身疼的难受,想起自己爬在床上养病的滋味来。半晌才道:“难不成杨大小姐连这种怪病也能治好?”
右院判冷冷一笑,“不可能,那病根本无从下手。”可是想起杨大小姐用血治痘疮的事,还不是骇人听闻。
乔文景知晓右院判拉不下脸说杨大小姐的医术有时候的确是太医院难及,便替右院判道:“杨秉正死的蹊跷,现在还是我的一块心病。杨大小姐从常家出来,又开起了药铺,不是寻常女子能做成的事。我怕将来杨大小姐会替他父亲喊冤,你也看到了她一纸状书将常家告去了官府,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乔文景就是没有将话说破,他心里真有点怕杨大小姐治好了那怪病,他要吸取之前的教训。防患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