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件事可利用,为何不从中获利。常大老爷说完就将目光落在常老夫人身上。
常老夫人半晌没有说话。
常大老爷生怕母亲动气,接着道:“乔文景还向儿子问起亦宁来,夸亦宁将来定会前程无量。”
从外屋端水过来的常大太太不禁看向大老爷。
这样问起一个晚辈,应当是话里有话。
常老夫人喝了口茶,“你怎么说?”
常大老爷满面笑容,“儿子当然说,可惜亦宁没有定下一门好亲事。”话说到这里,常大老爷挺直了腰杆,终于和乔家提到了这一步,要不是杨氏闹出那一出让他不耐心烦,现在他不知有多高兴。
常大太太在旁边低声道:“老爷的意思,这门亲事就定下了?”男人说话都是点到为止,尤其是婚事,女方家不好挑明,乔老爷这样暗示就是属意亦宁。
都说高嫁低娶,亦宁若是娶了乔家小姐,那他们就是高攀。乔家本来是要和文正公府结亲,要不是董世子出了事,这门亲事也轮不到他们。
“这几日你便寻一个保山上门,乔家定然会答应,”说到这里,常大老爷笑一声,“有个梧桐树不愁金凤凰,杨氏那贱人是不知好歹。”
常大太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忙看向旁边的常老夫人。
常老夫人长眉微扬,“乔小姐也是贤名在外,是个懂礼数知进退的大家闺秀。”
听到母亲也赞赏乔氏,常大老爷愈发得意,“杨氏还以为平了瘟疫就能立下大功,这次定然会被姓柳的商贾牵连,”常大老爷说着冷哼,“离开常家,她还不如她那个做妾室的生母,真的出了事,不死也要被流放,到了流放地给驻兵亵玩做娼妓,她不是会治杨梅疮,就让她给自己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