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陵?刚才还好好的,这人看着平日里沉稳,应该不会喜怒无常。
……
沈微言开了药方,又将熬好的药递给阿玖,阿玖恭敬地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沈微言让人煎的止血、解毒药,”说着阿玖又加了一句,“杨大小姐吩咐他写的方子。”
柳成陵看也不看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说完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这是在说他们擅自请杨大小姐来诊治的事,还是吩咐沈微言熬药……
蒋平和阿玖吓得在旁边猫腰,阿玖道:“主子爷,这都是我们不对,这药您要喝啊,切下来那么大一团血糊糊的皮肉……不吃药哪里行……可是性命攸关。”
主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很相信杨大小姐和沈微言的医术,身上的伤让杨大小姐随意摆弄。杨大小姐的医术,他看着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治肩膀,却还将主子的眼睛蒙起来,主子不也都应承了,甚至还很有心情的和杨大小姐说话,怎么转眼的功夫就……阿玖不敢说话,忙求救地看向旁边的蒋平。
蒋平仔细揣摩主子的心思,这是腻烦了。主子呆在一个地方几日就要走,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身边乱哄哄的。连他们都觉得心烦,更何况素来喜欢清静的主子,蒋平上前低声道:“少爷不喜欢这里不然我们去陪都?那边凉快,对身上的伤也好些,我们院子里的郎中比这边的不差。照顾起来也方便,”说着顿了顿,生怕柳成陵担心御医的事,“京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童御医这趟定是有去无回,童御医不在就是丁御医过来。丁御医向来做事有分寸,又是非分明,肯定不会再为难这些人。”主子向来不喜欢在京中逗留时间太长。每次回来都有数不清的事围着他转,主子也是处理完一两件甩手就走,不知啥时候再进京。
“医术上咱们又帮衬不上,自然有杨大小姐和沈微言他们……”不知怎么的蒋平明显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又低了些,他哪里说错了?
柳成陵沉着眼睛不说话。神情让人敬畏,蒋平就觉得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通常少爷不同意就会反驳。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蒋平和阿玖两个人互相看看,一会儿工夫出去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