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御医不知所措。拉着冯家管事不肯松手,“阁老这是什么意思,是不肯管我了,还是……”
冯家管事这才道:“大人回去吧,我们老爷这是答应要帮忙了。您就安心去平疟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您就想着若是立下大功,将来也能功过相抵。您说是也不是。”
童御医慌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然后作揖行礼,提着官袍转身退出去,活像夹着尾巴的狼。
冯家管事半晌才抱起手看童御医的背影,就这个模样还能当官。
内室里传来冯阁老咳嗽声,冯家管事才进去服侍,冯阁老要去内室里歇着,就让冯家管事伺候上了床榻,“要找一个接班人喽。”
“满朝文武都在老爷心中,老爷说谁行,谁就行。”
冯阁老摇头,“都不中用。”
下人一时揣摩不透冯阁老的意思,“您是说……”
“要看这次科举……常家的后人也该入仕了。”
原来老爷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您是说常五爷。”
“他这样挺好,早早撇开身上的婚约,才更有前程,”冯阁老说着脱下长袍盖上锦被,“女人啊……何足道哉,该有的时候妻妾成群,甩也甩不掉。”
……
杨茉才让人将保合堂收拾出来,还没来得及采买药材,就到了要随太医院出京的日子。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杨蟠的案子还没有贴出审理的日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