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赢家还是冯国丈,冯御医自信满满地站在那里。
“这是谁写的?”
皇帝的问话从茅草屋传出来。
闫阁老想到了杨大小姐,可这时候将一个十几岁的小姐搬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是……保合堂的白老先生。”
“他说……不是杨梅疮?”
闫阁老道:“疹症本就不好辨,不知太医院有何依据一口咬定是杨梅疮。”
冯御医刚要说话。
皇帝道:“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要朕来辨症不成?”
闫阁老忙躬下身。
脚步声响起,皇帝掀开茅草屋上垂的幔帐,不知道在闫阁老脸上找什么,“我相信闫阁老对后辈教谕甚严,既然否定是杨梅疮,就按照郎中说的将病治好……”说着伸出了手,“只不过不能用治杨梅疮的方子。”
“朕想想,这样对爱卿们最是公平。”
本来心沉下去的冯御医,一下子眼睛亮起来,凡是对杨梅疮有益的草药都可以不用在闫二爷身上。
“皇上圣明。”冯御医先扑倒在地。
闫阁老也跟着下拜行礼。
待两个人走出去,冯国丈才从屏风后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见到皇帝提起官袍缓慢地跪下,年迈行动的吃力,显得更加的忠敬,“皇上,这样一来会不会对闫阁老太严苛了些,闫阁老只有这样一个独子,万一……”
皇帝抬起眼睛看地上神情平和的冯国丈,“都说你是奸臣,你到底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