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妈道:“只怕就要凑合着先住一晚。”
季嫣然只好不情愿地向里面靠去。
看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李雍就觉得有些沉闷:“若不然我去外面睡,”说着看向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不知道有藏了些什么东西。
不管是死士还是孤魂野鬼都是季嫣然不喜欢的。
“让人知道了不好,”季嫣然道,“阿雍还是得住在这里。”
知道害怕,至少这个习惯还算不错。
李雍躺在床上,容妈妈吩咐下人将木榻抬了出去,这才端着灯退下,走到门口还不忘记回头向周围看一眼,总觉得黑暗中藏着一只破坏力极强的野兽似的。
“阿雍,”季嫣然忽然道,“你睡了吗?”
“没有。”李雍睁开眼睛,今天一天看似很顺利其实危机四伏,也许她有话想要跟他说。
“六叔那边不会有事吧?”季嫣然担忧季子安。
“我让人去问了,六叔歇在宫中的值房里,御史台、尚书省的人都在,不会有事的。”
“六叔惨了,”季嫣然道,“也不知道吃到东西没有。”宫中总是要让郎中给诊脉,至少会开些补气血的药吧。
被子里有淡淡的花香,她就微弓着身子缩在那里,乌黑的长发落在枕头上,模样看起来那么柔弱,却又那么的坚强,足以支撑门厅、独当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