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立即告罪:“臣女不敢。”
太后却没有接着说下去:“你们江家规矩大,季氏这般放在江家要如何处置?”
江瑾瑜忽然觉得自己摸不透太后娘娘的心思,张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太后声音低沉:“难不成哀家的问话你也可以不回答?”
江瑾瑜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淌下来:“这样……这样没有规矩,在外抛头露面,让家族蒙羞,自然……自然是要去家庵修行。”
太后点了点头:“江家真能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江瑾瑜腿脚发软,眼前一阵晕眩。
太后道:“武朝早就不准逼良为奴,更不能贩卖假药,若是还收买人手恃强凌弱,算不算让家族蒙羞?”
听到这话江瑾瑜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
难道这一出出都要算在她头上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都跟着落下来:“太后娘娘,这些都与臣女无关。”
“这你说了不算,哀家也说了不算,”太后娘娘叹口气,“只有你的伯父知晓要如何处置。”
江瑾瑜膝行几步就要去哀求,不了却被宫人挡住了去路:“太后娘娘,臣女是被冤枉的。”
太后挥了挥手:“哀家累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