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何而来,”冉六脸色骤然大变,“难道她已经……已经……香消玉殒?”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让他难过。
“也可以这样说,”顾珩叹口气,“她是个可怜人,死后化成精怪,久久不愿离开,大约就是因为心中还有不平事……这世上有些人即便死去也不为人知。”
冉六忽然鼻子一酸,心中油然生出怜香惜玉的情绪:“你说她化成精怪在哪里?你带我去看一看。”
顾珩转头看了看天色:“她会在天将亮时出现在江中,等那时我带冉兄过去瞧瞧,但愿冉兄与她有这个缘分。”
冉六立即笑起来,伸出手拍了拍顾珩的肩膀:“顾兄这份情谊我记得了。”
冉六坐下来喝茶,顾珩走出去吩咐常征:“给李家送个消息,就说一切照常。”
常征正在门口望天:“世子爷,我忽然觉得不太适合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
常征道:“因为我太正直。”
等到顾珩一脚踹出去,常征已经一溜烟不见了,出了酒楼常征才将顺手牵羊的花生拿出来丢进口中,咬得嘎嘣嘎嘣响。
真没想到世子爷还有今日,太夫人想要抱曾孙的愿望恐怕一时半刻实现不了了。
……
太原城都在议论鲤鱼精,大牢里也能听到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