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磊沉默下来,思索他话中的真假。
易寒放下电话,挂断,沉默的看着窗外。
饵已经抛出,就看易磊能查到多少了。
易问寇虽然还活着,但现在易家,他说话都没易磊管用。他才是大家长,而易胥不怕易问寇,却很怕这位长兄。
易磊捏着电话没说话,开始回忆二十多年前的事。
可是,实在是太久远了,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了。
当时他是在东北,碰上苏联解体,国家边关戒备,谁也不知道边关会不会打起来,所以他紧急把妻儿送回家,自己守在边关。
全旅将士,没有一个人能回家过年,然后过完年就出事了。
先是他被带走隔离审查,连带着和他走得近的几个战友也被一再审查,国安部的同志反复问他有给家里提供过什么军部信息。
他隐约知道家里出事了,一直被关了三个月后才被放出来,当时易胥还被关在牢里,办案的人分成了两部分,公安部查的是走私的事,国安部查的是出卖情报的事。
他有想过,家里子孙不争气,有可能给惹的祸,贪污,受贿,打架,甚至走私他都能接受。
可唯独不会相信家里人会叛国。
他父亲是军人,打过土匪,打过台海,也抗过美军,更早一些,他叔爷爷和两个堂伯都死在抗战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