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当时江离……家中又出了许多事,一时间忘却了。待想起才发现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只想现在补救,许还来得及。”
“但愿翁主能原谅你。”
苏秀之满脸愧疚,心中愧疚不已的同时竟觉沉甸甸的负担也消散了不少。这时才发觉自己并不讨厌和留斛翁主的亲事,甚至是有些期待的。
不得不说前一段时间,他是有想过逃避。本身上他不愿太早成亲被束缚住,他是向往自由,向往外面的世界,名山大川,秀丽江山。
另一层原因便是他自己并不确定未来一生与一开始在他心中形象就没好过的长孙无忧共度一生。
一时的犹豫便造就了现如今无法挽回的结果。
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发生这一切后,长孙无忧竟然是独自一人承担的,她没有说出苏秀之这个人来替她分担被辱骂,也没有试图将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她只是淡然而坚强的一个人承担着,甚至于在外出时遭遇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读书人指桑骂槐时坦然而聪慧的反驳,令那些人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苏秀之竟很快的沦陷,为她的坚强而心疼,为她的聪慧而心折。曾经鄙夷不屑的口才成为他所欣赏的。本以为在苏明德面前坦白会后悔,却没想到是期待。
“那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说如何?”
苏秀之点头,“我正是此意。只要别让族老们出面,倘若他们出面只怕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而且你必须宣告与留斛翁主共处一夜的人是你。”
若是不宣告,长孙无忧不贞洁的污点还是会挂在她身上,人们只会赞颂苏秀之。而如果宣告,建邺百姓生性浪漫,加以稍微引导便是一个郎情妾意的美好爱情故事。
苏秀之也是明白,故而应下。临转身要走时又忽然说道:“对了,听说昨天宫里出事了。好像是那位新宠孟昭仪宫里头突然汇聚了大堆的耗子。经查探,似乎是那夜寝宫里点着了印狼香,听说那香能引来耗子。现下宫里该是排查,最好是别被查到那香是从苏家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