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哦得了吧!你又来!”
梵天都早知如此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只会说弃权,你永远就是来主持的。”
怯昧巍然不动:“我弃权。耶稣暂时无法投票,按照千年来的惯例,他也属于弃权。那么,表决结束。你们可以商议谁去动手。”
曾投下反对票的阿尔忒弥斯站出来,她骑上白色驼鹿,飞入空中:“那我来动手。”
提尔:“瘟疫女神去用瘟疫杀死他们,也不错?”
圣父在笑,他又像是吃力的转过头去,想要去俯瞰橄榄山。俞星城忽然听到了一阵模糊共鸣的歌声,从橄榄山中传出,怯昧也转过了头去。橄榄山上竟有成百上千的人群,像是早知今日的来临,像是去献祭自我迎接神的前来一般,穿着白色的衣衫,手挽着手,在橄榄山上工业化的整然街道上唱起歌来。
那不是什么被教会规定过音阶的圣歌,而像是人人都能传唱的民间小调:
“从来不需要神的爱,我们会爱彼此;从来不需要神的奇迹,我们会创造奇迹。”
圣父的所作所为,脚下横尸遍野的罗马城,与这些信徒们生涩的歌声,超脱的微笑,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阿尔忒弥斯拉弓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不料有别的神代为行使了行刑的权力!
月神猛然撕开了逐渐收紧的裂缝,无数触须如同千万根长发般蜿蜒攀爬而出,它几只触须终于显露出完整的模样,连垂直悬挂的脐带都被拖动,朝橄榄山而去!那触须猛然张开到极致,俞星城这才看清楚触须底部腕足处,镶嵌着不知道多少圈细小牙齿的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