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城莞尔,她拿起腰间行露铃,灌入灵力,在空中晃了晃,貔貅一下子惊醒过来,顶翻了周围的一群圣训者,仰起头来。它粗哑苍老的声音陡然响彻托普卡帕宫上空:“你早点来接我,我就不用睡地板,可以睡小榻了!”
小燕王震惊的看着貔貅腾云驾雾般跃起,在半空中化作一只杂毛田园犬,一下子跳上了空中飞行的船型法器。
小燕王往后让了让,貔貅老狗在船上开始跳:“不是说请我吃大餐吗?我昨天咬了这白毛猴子一口,可把我恶心坏了——”
眼见着法器都在空中乱摇摆,俞星城连忙一只手按住它脑袋:“别跳,回去再说。让胖虎给你做肉饼吃。”
貔貅老狗吸了一下鼻涕,口水开始忍不住:“……肉饼,嘿嘿,肉饼。炽寰小蛇呢?”
俞星城拍了拍衣领,笑道:“他吃饱了睡着呢,走吧,咱们回去。”
小燕王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貔貅的脑袋,又挠了挠它颈上的杂毛,貔貅享受的眯了眯眼睛,声音威严:“小伙子,手艺不错。我封你一个内官如何?今后你就负责给我按摩了。官职仅次于铃眉哦。”
燕王殿下手顿了顿:“……”
就在船飞过托普卡帕宫时,恢复了灵力的俞星城清晰的看到,在托普卡帕宫最高的钟楼上,似乎有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裙的女人,与两名圣训者站在那儿。
她俯瞰着伊斯坦布尔的海峡,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俞星城看着哈丽孜,与她遥遥的双目对视。
她没法向哈丽孜一样,冷静的从高处俯瞰这千疮百孔的城市,她甚至不忍回头看城市各处的烟柱与血迹。海风吹拂着哈丽孜的衣裙,没人知道这位太后心中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