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只能归咎于巧合和李嘉玉的犀利了。
云栖来到李崇音的客房,他依旧躺在那里,虽然发着热,但他的神情安稳,并没有刚才的那种与世隔绝的味道,云栖多少是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那双放在颈脉上的手,她定然会推开他。
上辈子他们唯一的一次相拥,是她出嫁前。
她激动心酸,他却平静冷淡:傻姑娘,我不该给你希望。
坚持了许久的云栖,在上花轿的那一刻,泪如雨下。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是,你不该爱慕我,而我,不会给你想要的。
待反应过来时,她的手不知何时被昏睡中的人握住。
也许是昏睡前,对云栖的气息很熟悉,李崇音本能得要抓住这个误入领地的小动物。
魏司承带着大夫进来,推开门就看到两人交握。
面具后的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一声。
云栖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魏司承大步向前,抓住他们的手,将李崇音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彻底与云栖分离。
然后神态自若地说:“劳烦大夫帮忙看看他,你,随我出去。”
云栖与魏司承一同出门,立刻道:“刚才谢谢你了,还有大夫,诊金是多少。”
“你我相识已久,谈诊金?”
“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感觉到李嘉玉气息越发冷,云栖不敢再提,“他发生了一些事,我……”
“不必向我解释。”不想听,不想看,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