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长岁这个小,莫名的脖子一凉,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随着离自己家越来越近,刘莹就越来越紧张。
长岁在门口握住了她的手腕,转头对她笑:“别怕。”
刘莹笑了笑,又看了看个子高挑的少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密码,推门。
迎面刮来的阴风让刘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等看到屋子里贴满的符纸的时候,更是有些惊惧不安。
就在这时,卧室里又响起了婴孩的哭声。
刘莹害怕的躲到了长岁的身后,虽然长岁比她还矮一截,但是却有种坚不可摧的安全感。
少年后进来,对这个场景有些啧啧称奇。
“关门。”长岁说,然后对刘莹说: “别怕,它被我暂时封在了盆栽里。”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
刘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进了卧室。
少年也跟着过去。
卧室里的温度更低,简直像是进了把空调开得很低的商场,她下意识看向空调,空调是关机状态,这个观察让她浑身变得更冷了。
小鬼似乎感应到了刘莹的存在,哭声越发凄厉,阴气翻涌,逐渐狂暴。
被长岁贴在盆栽上的符纸仿佛被风吹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刘莹吓得抓紧了脖子上挂着的辟邪符:“长岁”
“这是什么鬼啊?”少年问道:“感觉还挺厉害。”连他都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