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沅略微有些讶异:“你现在怎么和岳蓁一样护短了?”
以前他点评他的几个徒弟时,他一般不说话的,今日却开口为景清说话,这比景清经常遭遇天劫还怪异。
“师兄,你不会……真被夺舍了吧?”
蔺沉渊放下茶杯起身,居高临下瞥晓风沅,面无表情道:“昨夜与小徒弟双修了,我很欢喜。”
晓风沅:“……”
师兄开荤后也太不节制了,心情好便到处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了双修的道侣,且那个道侣还是他的徒弟,也不怕正道有些人会说三道四……
……
云烟小筑。
蔺沉渊御剑归来时,看到自己的小徒弟站在高高的海棠花树上,时不时伸长手去折开得红艳的海棠花。
“师父!你回来啦~”
见着他,小徒弟露出大大的笑容,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看他回来,这么欢喜么。
那他也很欢喜。
他喜欢小徒弟对他笑,他希望小徒弟每回看到他都能这样笑。
“师父我跳下来,你接住我啊!”
话音方落,穿着月白色弟子服的小徒弟便从高过小筑的花树上跃了下来。
蔺沉渊足尖一点飞身而起,并未在原地等她落下来,而是飞上去抱住她。
纵横生长的花枝太多了,他怕小徒弟往下落时会被划伤。
他抱着小徒弟径直飞回小筑内。
“本来想体验一把偶像剧里的转圈圈。”
锦悦笑嘻嘻地从蔺沉渊身上跳下去,抱着满怀海棠花走到矮桌那边。
矮桌上还搁着其他花,一个白色的长玉瓶也搁在上头,瓶中插着一枝铃兰。
小徒弟在插花,在他回来之前,她已插好两瓶花了,一瓶搁在石床床头,一瓶搁在铜镜旁。
娇艳的花给冷清的小筑添了几分灵动,就像他的小徒弟,有她在小筑,曾经冰冷孤寂的氛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美好。
“好啦!这瓶就放在师父的书桌上,师父你觉得可好?”
锦悦没什么插花的天分,她觉得怎么好看便怎么搭配了,海棠花特地选了红艳一些的,铃兰是纯白色,两者搭在一起并不会突兀,海棠花在上铃兰在下,颜色层次分明,倒也好看。
她摆弄好花瓶,一转身发现蔺沉渊不知何时也蹲下身来,与她离得极近,转身后差点和他撞到。
“……”
蔺沉渊登时有些窘迫。
他想离小徒弟近一些的小心思,还没成功就被撞破了。
“师父……”
小徒弟睁大眼看着他。
蔺沉渊默默往后退,嘴里蹩脚地说着借口:“我想看看你怎么插花……小七?”
话未说完,小徒弟突然扑到他身上,他没有防备,往后倒在了地上。
“师父是不是顽疾发作了,想亲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