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来到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有些沧桑,身上穿着一件打着好几个补丁土布褂子的男人正梗着脖子跟严劲松闹腾。
严劲松在农技站的办公室,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人。
大多数都是二十多三十多的。
“是啊,凭啥只要三十以下的?三十以下的那些娃儿,屁啥子都不懂。”
“刘春来那狗曰的,完全是瞎搞!”
所有人都盯着严劲松的办公室,没有人发现刘春来过来。
田明发一脸担忧地拉了拉刘春来。
刘春来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么回事儿。
郑建国跟他儿子为了大学名额,敢用那样的方式陷害刘春来,其他人为了争取自己的好处,自然也不会怕一个严劲松。
尤其是现在,人很多的时候。
法不责众。
这会儿,才八点左右呢。
索性,刘春来就去了派出所。
“咦,丁哥,居然是你亲自来啊!”刘春来没想到,县公安局的人已经来了。
居然是丁亚军。
“你咋不问我亲自上厕所屙屎拉尿?”丁亚军没好气地说道,“冯副局长亲自来了,刑警大队的岳队长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