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齐耳短发用夹子别着,身上穿着一件无袖碎花衣服的妇女拿着勺子从屋里出来,“老头子,你确定不买点卤猪脑壳下酒?等会儿人家卖完了,别抱怨啊!”
那是赵玉军老娘,梁亚楠,同样从战场上下来的。
“还吃个屁!这个家,早晚要被你儿子败完!当兵怕吃苦,不去;卷烟厂,嫌累,不去……”屋里传出来一阵愤怒的声音,“从小你就惯,现在好了……”
刘春来顿时扭头看向旁边的赵玉军。
这货一脸尴尬。
特么的!
是找自己来吸引火力的。
记忆让刘春来也有些怵里面那个还没看到人的老头。
“春来?你怎么来了?玉军,你回来了?”梁亚楠一脸惊喜,转而对屋里喊道,“老头子,两儿子都回来了。”
“回来干啥?让他滚!老子这辈子都没欠过账,他倒好,直接让老子欠成了万元户,不吃不喝,工资都要还十多年……”
屋里传来了咆哮声。
随后,老头的声音小了。
“春来也来了?让他进来……”
刘春来有些无语。
“你才是亲儿子。我是捡的……”赵玉军一脸幽怨,“我就好奇了,之前也不待见你啊。”
刘春来知道才是怪事。
“你这孩子,来了就来了,买东西干啥?”梁亚楠接过了刘春来手里的东西,“这阵你在县里折腾的动静可不小。你不知道,当初你赵爸最早就是幸福公社的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