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小气样额,”夏乐阳气得面红耳赤,“你去哪里学的儿化音?”
女鬼撩了一下头发,不甚在意地说道:“姐姐我想学什么学不会。”
每次说到儿化音,夏乐阳只能吃哑巴亏,他干瞪着女鬼,只听女鬼又道:“倒是你,学东西慢死了,到现在都还学不会‘坐下来自己动’。”
这六个字是尚庭枝对夏乐阳说的,夏乐阳坐倒是会坐,但每次坐下去之后就完全不会动了,动作笨拙得跟踩进泥巴里的小鸭子一样。
“你你你!”夏乐阳听到这话,立马炸毛,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你偷看我们滚床单!”
“我还需要偷看?”女鬼掏了掏耳屎,随便一吹,“你每晚叫得那么大声,要不是我替你拦着,隔壁小区的姐妹都快组团来围观了。”
“什么?”夏乐阳顿时感觉一道惊雷劈到他头上,“你们这些女生怎么这么不害臊?”
“好妹妹,大家都死了多少年了,还害臊?”女鬼好笑地轻哼了一声,顿了顿,她又道:“所以说,让你给点你家花花的牛奶又怎么了?”
俗话说得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夏乐阳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他每次都吵架都吵不赢女鬼,是因为他全身的皮加起来可能都还没女鬼的脸皮厚。
“不给不给就不给!”
夏乐阳说完之后摔门而去,而尚庭枝早就听到卫生间里的动静,刚好走到门口,所以夏乐阳一出去,就正好撞到了尚庭枝怀里。
“怎么了?”尚庭枝看着怀里炸毛的小祖宗,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问。
“她欺负我!”夏乐阳指着背后的洗手台控诉道。
尚庭枝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卫生间,问:“怎么回事?”
要是别人欺负夏乐阳,尚庭枝第一个不同意,但这对象一旦变成女鬼,他也是有心无力,毕竟他压根就见不到女鬼。
——除了前几天晚上,他在卫生间里自行解决,让女鬼大补了一把,那一瞬间,他隐约在镜子里见到了一闪而过的身影。
夏乐阳把女鬼对他的嘲讽说了一遍,尚庭枝心想这不是事实吗,这么久了你就是学不会自己动,不过他还是搂着夏乐阳,哄道:“没关系,我动就好。”
“听到没?”夏乐阳环住尚庭枝的腰,转过头去对女鬼炫耀道,“他的腰可好着呢,跟小马达似的!”
尚庭枝:“……”你也不用说得这么明白。
女鬼坐在洗手台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表示她才不稀罕。
有了帮手在身边,夏乐阳一下就觉得没那么委屈了,他抬起脑袋看向尚庭枝,把女鬼要打胎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又道:“她想把你用过的套子带在身边,我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