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地从床上蹭起来,此时窗外的太阳已升至半空,不难看出时间已经不早了,而尚庭枝并没有在他身旁。
他无精打采地来到卫生间洗漱,昨晚洗澡时的场景突然在他脑子里闪过,他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向浴缸,不过那里什么也没有。
太邪门了。
夏乐阳加快了刷牙的速度,迅速洗漱完毕离开了卫生间。
这边卧室房门正好打开,尚庭枝见到夏乐阳,愣了愣,浑身不自在地说道:“起来了?”
“嗯。”夏乐阳想到昨晚的梦,别扭地挠了挠后脑勺。
“下来吃午饭吧。”尚庭枝道,“下午还有工作。”
“哦。”夏乐阳应了一声。
尚庭枝的心情颇为复杂,其实昨天晚上他是想推开夏乐阳的,然而那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丧失了理智,以至于最后他竟然不受控制地……
虽然他知道昨天晚上的夏乐阳不正常,肯定招惹了脏东西,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不管那具身体里的人是谁,总之他就是对夏乐阳做了这种事。
头疼。
尚庭枝见夏乐阳一副蔫唧唧的样子,估计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想了想,他说道:“下午你不想去可以在家休息。”
“啊?”夏乐阳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尚庭枝说话特别温柔,“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这凶宅里?”
“或者你去找你朋友玩也可以。”尚庭枝道。
“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夏乐阳一脸莫名其妙,“找个地方打游戏也行……不过你确定我不在你身边你没问题?”
尚庭枝差点忘了这件事。
昨晚发泄了一回,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以至于连自己正犯煞的事也给抛在了脑后。
他抿了抿嘴,略微带有歉意地说道:“那你还是跟着我吧。”
夏乐阳没什么意见,跟在尚庭枝身后去了饭桌。
尚庭枝是个话不多的人,不过今天夏乐阳总觉得尚庭枝特别沉默,甚至有点……别扭?
咀嚼的时候一点声儿都不出,就连夹菜都轻手轻脚的,好像是受了传统教育的大家闺秀一样。
夏乐阳觉得奇怪,没话找话似的说:“话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很鬼畜的梦。”
“咳咳。”尚庭枝一个不注意,被呛得咳了两声,赶紧喝水。他缓过劲后,问道:“做梦?”
“是啊。”夏乐阳撇了撇嘴,他不打算告诉尚庭枝梦里的内容,但还是想表达一下那不舒服的感觉,“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梦到了什么。”
尚庭枝屏住呼吸,略微紧张地问道:“什么?”
“别提了。”夏乐阳摇了摇头,“要不是太饿,估计这午饭我都吃不下去。”
尚庭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基本上确定夏乐阳并不知道昨晚那不是做梦。
这下倒弄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不告诉夏乐阳吧,他总觉得良心不安,好像他不要脸地占了夏乐阳的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