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睡觉了。”他捏捏她的脸,哄孩子似的拍拍。
他拉了拉被子,慢慢起身,嗓子却发干,尴尬地笑了下,试图打破某种浓到粘腻的气氛。
“那个,我,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觉。”他停了停,“你不喜欢,咱们明天不过生日就是了,咱们年年永远都十八岁,咱们明天该干嘛就干嘛,高高兴兴的。”
“好吧,那你走吧。”
徐年看着他逃似的走出去,静静等他走到门口,拿起手机耸耸肩,“那我找别人。”
岳海洋脚下一个踉跄,转身快步走回来。
“你……”他深呼吸,“你找谁?”
“你管我!”徐年嘟嘴,也不看他,拿着手机在那儿翻号码,“我找谁不行,你以为除了你就没别人了?我天天出去玩认识很多人的,又不是只有你。唔,我想想,挑个养眼好看的,帅的,挑谁呢,找个你不认识的,成熟点,最好完了还不会死缠着我的……”
岳海洋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丢在旁边。
徐年也不恼,漂亮的眼睛就那么安静看着他。
“年年,你……”他俯下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子,声音暗哑虚飘地颤抖,“你,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徐年却一言不发地吻上他的嘴唇,两条胳膊藤蔓一样缠上来,居然还随手关了灯。
她熟悉他的身体,熟悉而又是年轻健壮的不同,她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像个淘气的妖精,给他点起一团团火焰……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战栗,用力把她摁在怀里,呼吸压抑着粗重。
死老男人,臭老男人,今晚她要不弄死他,就对不住他几次三番的拒绝!
她要给自己的十八岁,给他的三十岁,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冬夜漫漫,夜里起了风。
徐年醒的时候天已经快晌午了,她睫毛动了动,费劲地睁开眼皮,意识慢慢回笼,感受着身后健壮宽厚的胸膛,枕着他胳膊,两个人像一个整体。
似乎这家伙半夜把空调关了,可……还是有点热。
徐年试探着稍稍动了下,把被子掀开一些,脸蹭了蹭枕头,浑身每个细胞都灌满了酸懒,浑身虚软的懒。
她一动,身后的人就知道了。
岳海洋早就醒了,静静搂着她,见她醒了也没说话,只是把她翻了个身,拥着她光洁的背把她搂在身侧,脸贴着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直到徐年先忍不住了,脚趾动了动,碰碰他。
“你干吗不说话。”她顿了顿,脑袋埋在他肩窝偷笑,“唔,岳海洋先生,你被我强夺了清白,是不是在难过呀,要不我给你拿个手绢,你咬着手绢在被窝里哭一会儿?”
岳海洋手指抬起她下巴,凝视着她娇美的脸蛋,目光灼灼。半晌,徐年的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胭脂的颜色。
“死丫头,原来你还知道害羞啊。”
徐年瞪他。
“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