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周清逸离开后,箫尘漫不经心地问道。

夏白薇没有多想,道:“清逸哥哥是镇上水木居的东家,我们家鱼丸和鱼糕的生意,就是跟他在做。阿强也是他送给我们家,帮着管理茶园的。清逸哥哥是个好人。”

箫尘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啧,清逸哥哥,叫得还真是亲热。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夏白薇狐疑地皱了皱眉头,“他不是镇上周家的表少爷吗,还能是什么人?”

箫尘轻哼了一声,“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说的话,只怕你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堂堂兵部尚书家的嫡子,会看得上这点小利润?不辞辛苦从镇上跑到偏远乡村拿货,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男人最了解男人,刚才周清逸看夏白薇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压抑的情愫。也就这丫头神经大条,没有发现而已。

“你什么意思啊?”夏白薇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觉得哪个姓周的,在打你的主意吗?”箫尘酸溜溜地问道。

夏白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箫墨染,你不要看谁都像情敌好吗?”

箫尘挑挑眉,“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是爷的女人咯?”

夏白薇:“……”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就不该跟这个男人贫嘴!

“言归正传。”箫尘的眸子里闪过了几分幽深之色,“周清逸的身份,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以后跟他来往的时候,最好提防一些。”

当然,不来往更好。

只不过这话,箫尘不想说出来,免得别人觉得他小肚鸡肠。

夏白薇狐疑地望着他,“听你这口气,难道认识清逸哥哥?”

箫尘是身份一直是个谜,但从他的言行举止,夏白薇也能看出来,这家伙的出身定然不俗。从周家对周清逸的恭敬态度看来,他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

难道这两人之前认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箫尘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是兵部尚书家最小的嫡子,备受宠爱,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嘶——”

夏白薇顿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对他们来说,县令这个七品官就已经很厉害了,寻常老百姓见到了都要双腿发抖。兵部尚书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官,堂堂的正二品大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