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姑的婚事是完了,老徐家砸了她的锅碗瓢盆水缸也是白砸,她和宋长碓的奸情如今成为笑柄,村里没有一个正经男人会靠近她的。
至于宋文昌,受了伤,这几天是没法去读书了。
大家说了一会儿,宋书记对福爷爷道:“昨晚小伙子没异样吧?”
福爷爷:“没,睡得老老实实的,一觉到天亮。”
宋书记原本想让他在大队住两天观察观察的,就怕他会发疯什么的,现在看他眼神清明,还知道帮姜芸干活,倒是个正常人。
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可他似乎能听懂一点,应该不是聋子,那肯定也不是天生的哑巴,估计是别的原因,八成失忆走丢的。
宋书记也就不担心了,他们几个干部商量让福爷爷把野男人带去公社查查,如果没有什么不妥的,就暂且给他落户在红丰大队福爷爷户口本上。
如果以后有人来认领,或者他记起往事,再让他回家。
凡是住在这个村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特务们极少会到村里潜伏。
商量妥了,福爷爷就回姜芸家,发现小野正帮哑巴喂牲口呢,四个孩子正在算这几天的账本。
福爷爷就招呼他,说要带他去公社看看,然后暂且把他户口落在自己家里。
福爷爷问他:“你乐意不?”
小野垂眼看他,不说话。
小海:“他乐意的。”
福爷爷:“我们要给你起个名字,跟着我姓袁,叫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