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贵重了, 我想我还是……”
桑天好本能地想要拒绝。
细看之下,桑天好也看出来这个名为容晟的男人的确与容徽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再加上他们两个第一次上门时一模一样的操作,就让桑天好更相信他们是一对父子没错了。
怎么还都喜欢用金银珠宝上门送礼呢?
还一个送得比一个多。
“桑先生不必客气, 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嘛。”容晟笑眯眯地说。
“……那倒也不一定。”
桑天好停顿片刻,反驳了一句。
他们两个人在客厅里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聊着天, 而桑枝和容徽已经去了书房里。
“容叔叔怎么也来了啊?”
桑枝捏着一支笔,却也没有什么心思做题, 她歪着头去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容徽。
“是他自己跟来的。”
提起这件事,容徽就皱了眉。
“你爸爸和你还真的……挺像的。”桑枝想起容晟把那两袋子东西往玻璃茶几上一扔,差点把茶几都给弄出裂痕, 她忍不住笑, “你们父子俩送的东西都一样。”
但见容徽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桑枝撑着下巴望他, “容徽,我觉得容叔叔挺好的呀, 你不要对他这么冷淡, 他会伤心的。”
她把手里的笔仍在桌上,然后去抱他的手臂,“他找了你那么多年,肯定也伤心了好久, 你就对他好一点吧。”
可对于容徽来说,亲情早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只剩一种模糊的轮廓,他曾经被这两个字折磨得不清,以至于当他的亲生父亲站在他的面前时,他却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应该以何种面目面对这位忽然出现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