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过是这世间的行尸走肉。
囿于苦痛之间,仿佛永远也得不到分毫的解脱。
但现在,他却又有些变了。
那些他曾一直刻在心头,始终难以忘却的人和事,似乎都已经变得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但如果孟清野今后再敢因为这件事情而来纠缠他,他也仍然不会手下留情。
容徽并不是一个仁慈的神明。
从孟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他却又无法多说些什么,因为他也的确没有办法去想象,这位流落人间多年的小殿下,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必是极其苦痛不堪的经历,才会成就他如今这样偏执阴郁的本性。
“等等。”
在容徽站起来,想要往玻璃门外走的时候,孟清野却忽然出声,叫住他。
容徽站定,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仍然放在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儿身上,看着她指着周尧那张染了灰痕的脸大笑,也看着她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双腿,一幅惬意开心的模样。
心头原本积聚的阴云,仿佛在这一刻得照流霞的光彩。
“照青……跟我说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