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陆存厚心中恐惧,性命终究比家财重要,决定带着家人逃离。
陆家在这里多年,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儿子、女儿、儿媳、孙子、孙女,加起来近二十口。
这么多人,去南面逃难,以后开销肯定不小。
陆存厚便想着低价出售自己的酒楼,可城里的人都在跑,就是打骨折出售,也是无人问津。
眼看着蒙军屠了宿州,就要杀到泗州,陆存厚只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打包,然后领着家人浩浩荡荡南下。
一行人出了城,来到淮河边上,放眼一看,只见冰面上,熙熙攘攘都是过河的人群。
陆家一行人,走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周围的人都是步履蹒跚扶老携幼的走着。
人群中条件好的驾着骡车,更多的都是步行,挑着行李和孩子,牵着羊和牛,队伍一眼望不见头,也看不见尾。
陆存厚抱着下孙子,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叹息,被冻得小脸通红的孙子,哭着往他怀里钻,“阿爷,我冷,我们这是去哪里?我想回家!”
刘存厚抱紧孙子,“孙儿乖!我们去新家!”
“我们为什么要去新家?”孙子瞪着明亮的眼睛。
“因为蒙古人打过来,官军打不过,我们只能离开,不然被蒙古人抓到就惨了!”陆存厚用很平静的语气解释。
“阿爷,官军为什么打不过蒙军啊!”小孙子很好奇的询问。
一旁陆存厚的儿子,见他打破砂锅问到底,要问十万个为什么,从陆从厚怀里接过儿子,“秀夫,别问那么多,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围攻开封的蒙军,派遣人马向南打草谷时,为困邳州的蒙军,也兵分两股,一路由忽必烈率领,继续围困邳州,一路由兀良合台统领,继续南下。
这时在军帐内,忽必烈负手而立,身后是一面地图。
兀良合台和杨友走进来,向忽必烈辞行,行礼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