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路问了一路,生怕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最怕的就是,走着走着礼服掉了;或者走着走着,裙子撕裂开了。
“没乱,妆很完美,”两人踏出电梯,严晖站在前面,侧首看着站在她身侧依旧慌乱不安的秦禾,抬起胳膊,笑了笑,“走吧。”
秦禾深吸了口气,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模样,伸出手挽住了严晖的胳膊:“走。”
没事,只要不问她化学知识,不跟她将外语,不问她公司事务,一切OK。
对,把她当透明的就行了。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道惊喜的声音:“禾禾。”
两人齐刷刷转头,果不其然是王栗,还有最近负.面.新.闻缠身的卫渊。
卫渊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摆着那张不管什么时候都疏离淡漠的一张脸。就算受尽流言蜚语,也影响不到他一分一毫。反观王栗,倒是有一点憔悴,却依然乐观。整个人比起之前瘦了许多,可也成熟了不少。
只是短短的时光,少女蜕变。
王栗快步走了过来,可裙子长,加上她可能确实精神不太好,走着走着就被绊了一下,险些摔到地上,秦禾吓得松开了挽住严晖的手,忙上前想要扶住她。
可跟在王栗身后的卫渊眼疾手快,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身,稳住了她的身子,嘴巴一张,说出来的话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走路都不会吗?”
王栗瞪了他一眼,重新站好了,笑着跟走到自己跟前一脸担心的秦禾打招呼:“这么巧。”
秦禾确定王栗没事,总算松了口气:“你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怎么才到。”
王栗尴尬地笑了笑:“饿……饿晕了。”
秦禾满头问号:“饿晕了?”
卫渊在一旁冷冷补充道:“一整天窝在家里没吃东西,门铃不应,电话不接,我直接报警让人把门砸了,才发现这人躺在客厅睡得不省人事。”
无法反驳卫渊的讽刺,王栗假装没听到,拉着秦禾往前走,完全不顾身边的男伴们。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去医院打了点滴,现在完全没事了。”
秦禾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卫渊,又转回头,“卫渊有邀请函吗?没有进不去吧。”
“他有,”王栗点点头,“别看他是个歌手,投资的眼光真的一看一个准,泉清那个大型网络商城,他是大股东。还有一些不算特别大型的企业他也投资了,都赚了。”
秦禾:“……”现在娱乐圈的人都这么有商业眼光的吗?
眼见走到门口了,严晖不动声色走到秦禾身边,“进场了。”
秦禾抬头,旁边的王栗也被提溜走了,和卫渊先行入场,入场前王栗回头跟她招了招手:“一会儿见。”
秦禾重新挽上了严晖的手臂,深吸了口气,努力收腹,暗自在心里鼓励自己。
没问题,你就是个摆设,是花瓶,是透明的,别人根本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