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级宏观经济学上课之前,她正在发短信,突然一个胖胖的女生凑过来说,“你们宿舍的江百丽,诶哟哟。”
洛枳不是很喜欢这个胖女生,对方让自己想起许七巧。她笑笑,假装没听见,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我说你们宿舍的百丽。哎哟。”她又重复一遍。
哎哟个屁。洛枳觉得她比许七巧更烦人,因为许七巧至少还会在乎自己的面子,只把八卦讲给喜欢听的人听,而这个女生的执著让她无处躲藏。
“你们宿舍的江百丽怎么想的啊,我怀疑她脑子有病。知道吗,那天奥运志愿者面试的时候我们四个是一组,她抽到的问题是,如果你和你的志愿者搭档在一间屋子里面办公,这时候其他几个人建议大家一起玩扑克牌,你会怎么办。”
“然后呢。”洛枳面无表情地问。
“哦,然后,江百丽说,嗯,‘那我就跟他们说,算我一个。’”
洛枳没有忍住,还是笑出声来,胖女生倒是很高兴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
然后看到百丽走过来,洛枳笑着把作业本甩给她,胖女生有些心惊地躲到一边去了。
“帮我交作业吧,我回去补觉了。都是照你抄的,交的时候别把咱俩的放在一起。”
洛枳不知道她和戈壁现在怎么样了,她成日晨昏颠倒地看着小说,上网灌水,然后发呆,不怎么走出宿舍。
因此,和戈壁的约会也一定少很多,甚至经常发短信让洛枳给她捎外卖回宿舍吃。
洛枳没有问过她情况如何,只是偶尔提醒她一句,期中考试了,抓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