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杰问夏燃:“薇姐到底什么来头,真是乡下来的?”
夏燃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那个人是夏幼薇吗?可是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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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薇坐上了的士,低头看自己的手,多少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当初她为了钱,做了很多工作。
谎报年龄去地下赌场发牌,一晚上能抽好几百的小费。
那时候她话少动作快,有客人看她稳重,介绍她来当地下赛车的裁判挥旗。
一个星期两场,一场500。
她学会开车就是那时候,她跟着一个赛车手学,对方夸她有天赋。
她自己倒是没觉得,倒是考驾照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因为教练说她的动作不规范,都是要命的开法。
夏幼薇笑了下,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拆了很多年的南区,三流九教混杂的地方,城市的晦暗面。
长得好看的单亲女孩子,要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总是要更加坎坷一些。
她生活十七年的地方。
有的气质,不过是因为经历。
夏幼薇回到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她做了个梦。
小女孩站在废墟里,边哭边喊:“我害怕,我好害怕。”
女孩稍微大了一点,这次站在那里笑,因为明白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
夏幼薇睁开了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五点不到。
她看着天花板,缓缓叹了口气,倒不是说心理阴影,只不过很久没想起来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