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觉得我有点不顺,事情越来越多。”
“事情多,钱才多,财气主动上门,好兆头。”
心里抹了一把汗,他是瞧着陈滔滔有些犯小人,调一调倒是可以,他自己的运气和地位已经摆在这里了,再倒霉还能倒霉到哪里去,说出来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
陶克戴推门进来,立即就笑了出来。
“有人让我交给你的。”
陈滔滔意外,接了过来,什么时候这种活需要他来做了?
挺精致的……看到正面的字,淡淡的笑了笑:“噢,你看我这记性,又到了校庆。”
他现在就特别的想光脚踩在桌子上,然后手里拎着斧头,校庆找他做什么?
“我那个手头还有事情,我先下去了。”陶克戴借机赶紧溜走。
办公室就剩下陈滔滔一个人,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来回的摇着,晃着,身体舒服的跟着摇摆。
带他出来的老师没有一个人会说陈滔滔是个好学生,每个他都结过仇,他就是这么任性的男孩儿!
可能他的校友也不太喜欢他吧,他的学校也不喜欢他,他敢说如果他上一秒被媒体炒臭了,下一秒他的学校绝对会封口去提陈滔滔是这里毕业出来的,等价利用嘛?不喜欢他,却喜欢他的不失败。
陈滔滔毕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就是活着四面八方的谴责声音当中,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求到了他的头上,他拒绝,他冷嘲,他冷眼旁观,他没后悔过,谁愿意当那个伪善的人,请便,请不要拉上他一起。
校庆应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