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了,便宜占够了,方矣极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你献身咯。”
他拿起大衣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走,穿上之后发现不对劲,衣服大了。
突然想起两人的大衣是同一款,他脱下来看了一眼,果然拿错了衣服。
折腾了半天,穿上了自己的大衣,摸摸口袋,钥匙手机钱包全都在。
方矣出了门,下了楼,付了房钱。
他走出宾馆时感慨了一句,还真是个小破宾馆,牌匾都只有别人家三分之一的大小。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方矣拿着手机点了份早餐外卖,地址写的是刚刚他离开的那个房间。
方矣到家的时候他爸刚好起床,正准备下楼遛狗。
“哎呦,让我看看这是谁?”方矣他爸抱着狗,低头跟狗说:“蒙牛,你看这人,像不像你那糟心的哥?”
方矣翻白眼:“我哪儿糟心了?”
“今儿不上班是吧?”方安平嘲讽儿子,“要不咱这班儿不要了?在家当米虫,爸爸养你?”
“……我错了,”方矣认错态度非常好,“昨天晚上是个意外。”
是个美丽的意外。
“你可有点儿正事儿吧。”方安平换了鞋,带着狗出门了,“自己折腾别把你妈吵醒了,她最近神经衰弱,敢折腾她等我回来就收拾你。”
方矣点头哈腰:“明白明白,我小声点。”
送走了他爸跟他“弟”,方矣把大衣往沙发上一扔,回卧室换了睡衣,去冲澡了。
他洗澡的时候努力回忆了一下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挺美妙的,挺刺激的,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