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凡径直走了出去,叶廉抓起矿泉水爬起来,喊邱旌他们:“来啊!造作去!”
篮球duang的被甩到一边儿,明麦飞奔过来:“时哥觉醒了这是?打谁去?要不我们还去收保护费吧?”
时不凡啧了一声:“我这么有钱,还收保护费?”
邱旌哈哈笑了起来:“这你不知道了吧,收的不是咱校友的,是当时逼着你交保护费的社会人渣,鸡眼哥记得不?害,你看你失忆了跟个傻子似的。”
时不凡一脚踹了过去。
半小时后,几个人蹲在陡坡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撞到时不凡脑袋的那颗树,那棵树看上去有些年龄了,树根很深,有部分虬结在地面,树身上面有一些鼓起的大包,时不凡当时就是被上面那个包被磕坏的脑子。
他拿起滑板,刷拉一下子滑了下去,动作流利漂亮,脚下非常稳,然后他看向上方蹲着的几个人,挥了挥手让人让开,脚下用力,猛地又一下子朝上冲来,为了配合脚下的力量,他的腰部在上升之中微微朝上弯曲,直到滑板滑到了顶端平地,腰部陡然舒展,脚下还玩了个花样,顺势转了回来。
叶廉啪啪鼓掌:“帅,非常利落。”
时不凡挑了挑眉,道:“这个坡度还没有楼梯陡,如果我人是正常的,除非中途我的轮子突然一下子转弯儿了,否则不可能扑过去撞到那棵树。”
“咱几个又不是柯南,在这儿瞎分析有什么用。”邱旌纳闷儿:“你怎么突然好奇这个了?”
“这不无聊么,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