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甄元白把门拉开了,他轻声说:“我刚吃完饭,要刷牙。”
“……”时不凡顿了顿,道:“刷,刷什么?”
甄元白脸上红红的:“刷,刷牙。”
“……”寝室门又被关上了,时不凡顿了顿,同手同脚走回宿舍,出来的时候甄元白正拿着水瓶来打水,看了一眼时不凡,他又缩回了脑袋。
中午十二点多一丢丢,时不凡在校友看智障一样的眼神里,把牙齿前前后后刷了一遍,随手揪了好几个人,才要到两片口香糖,然后敲了敲甄元白寝室的门。
仪式感这么强烈,他有点激动,那什么,他家元元今天突然要刷牙,是不是要那样交作业?他终于意识到欠了多少天作业决定要补偿自己了吗?
甄元白漱口完毕,坐在床上听着时不凡矜持的敲门声,又想反悔。刚才的时不凡很生气,他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么一个点子拖延时间,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交作业,谁会想跟时不凡亲亲抱抱啊?
时不凡站了一会儿,因为这过分仪式感的铺垫,难得有些脸红。
但是,他矜持的敲门声却并没有打动交作业的人的心,他站了好半天,直到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激情冷却,才发现甄元白一直没有回应。
时不凡推门,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