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凡这个恩报的可以啊……”

“我怎么没能看到及时打救护车呢?这也太行了!”

一屋子没一个不羡慕甄元白的,现在的中学生哪个不喜欢吃外头的“垃圾食品”啊,但他们可没时不凡那胆子跟魄力,违抗校规出去买吃的,要是有一个人能帮自己违反校规买吃的,那得多爽啊。

但甄元白不敢吃,他小声道:“教室不让吃东西。”

“你怕什么。”时不凡从跟馄饨一起提回来的塑料袋里掏出来了个东西,摇了摇,直接沿着教室桌子之间的通道一路走一路喷,一直喷了一圈儿转回来,教室里面已经充满了浓烈的香水味,有人闻出这个香水的牌子,艹了一声:“真有钱。”

甄元白懵逼的看着这一系列动作,时不凡已经开口:“除非有人告状,老师不可能发现的。”

大家这才明白,他是用香水在遮馄饨的味道,时不凡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儿,众人纷纷缩头,听他似笑非笑道:“要是有哪个告状,我就打哭他,找不着是谁告状,我把全班都打哭。”

众:“……”

你怎么那么能呢。

邱旌和明麦死猪一样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默默闭上眼睛。

叶廉则抬头看了一眼,忍着笑低下头。

甄元白还犹豫,听他又威胁:“不吃的话,连你都打哭。”

他这样一说,有人立刻发现他这是把锅朝自己身上揽,就算有人告状,到时候老师也会知道,是时不凡逼着甄元白吃的。

甄元白却没发现,他只要听到时不凡要打人,就发自内心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