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一下子像没了任何病痛一样,非要下c黄,说是要翻黄历挑个好日子。看护和秘书都拦不住,最后还是被周子俊劝着又躺回c黄上,并说让她好好养病,将来有个好精神参加婚礼。
他们两个留在宅子里吃了午饭,周子俊疲劳奔波了几天,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胃口,还好饭菜比较清淡,周子俊被秦念强迫着喝了几碗汤。
饭后,周子俊跟着老太爷到书房谈话,秦念陪着周奶奶到花园纳凉。那些秦念听了很多遍的关于周子俊的老故事,又被周奶奶拿出来讲。再次听到那些旧的泛黄的故事,却觉得特别心疼周子俊。虽然只是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却让她想起了他长久以来忍下的苦。
周奶奶没有提及周子俊父母的事情,秦念也很识趣的闭口不谈,也许这些事情不止是周子俊自己心中的痛,也是周家全家的殇。忘记,是最好的办法。
周子俊在宅子里小睡了一会儿,他们才开车离开,路上周子俊一直在接电话,英文普通话各种熟练转换运用,秦念听的晕头转向。进了城之后,电话才算消停下来。
“很麻烦吗?”秦念开着车,关心的问。
“还好。”
“那你用回去吗?”
“不用,我联系了一个人,他们找他就行了。放心,从今天起,不管我去哪儿一定带着你。”
秦念皱了皱鼻子,“谁要跟你。”
“是我跟你。走哪儿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