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和钟静唯一样,眯着眼睛张望着远去的车子,“丫真不仗义!咱俩这两条大活人杵在这,丫愣是没看见!”
秦念进了家门直接回房间,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被套了好几层防尘罩的衣服,大手一挥特豪迈的说:“我决定了,使出杀手锏!”
“咕咚。”钟静唯吞了吞口水。
被套在防尘套下的,是一件精致的旗袍。白色绸缎,如意襟,琵琶扣,用极其精密的针脚绣出一副黑白两色的水墨画山水画,远山、流水,甚至小桥人家都栩栩生动的体现在这一件旗袍之上,宁静悠远,清新淡雅。
旗袍是秦念收到的一份礼物,她觉得自己和这旗袍的气质实在是不搭边,从收到那天起,就一直挂在柜子里从来没穿过。
钟静唯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件旗袍,轻抚着旗袍上细密的针脚,一声一声感叹,“真好看,”说着仰起脸看着秦念,“跟你,真的不搭。”
“是吗?”秦念邪笑。
“你看你看,瞅瞅你着表情,你应该穿那种胸前有朵大牡丹的旗袍,然后你走哪儿都是花魁。”
秦念掐着腰,低下头语重心长的说:“我说未成年少女,您能不能别时时刻刻暴露您拉皮条的身份?”
说完,一挑眉毛,就在钟静唯面前利索的把t恤给脱了,那两陀ròu特别傲气的挺立在钟静唯眼前。钟静唯没好气儿的“切”了一声翻身滚到大c黄的另一端,从c黄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照相机。
“呦,挺熟的吗!”
“废话!”
秦念解开旗袍的扣子,毫不在意的说:“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