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的车停在特殊车位,梁韶雪站在张启的车前,红底白字的车标跟他本人似的,怂到不行,越看越觉得刺眼。
司机小伙子呼哧呼哧的跑到小雪面前,抹了一把汗,试探的问:“小姐,您来真的?”
小雪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一根钢筋,蹙眉问:“这也行?”
“绝对可以!我看过杂志介绍,这车是车胎一体的,只要拿根棍子这么一扎,”说到激动的地方,手里还比划着,“轮胎立马歇菜!可是,小姐……”
“扎!”
“……是。”
老七大概是觉得这世上没人敢动他的车,连警报器都没设置,全程放气完全无压力。
年轻保安忐忑不安的站在梁韶雪面前,五官几乎要皱在一起了。她那辆车的牌照来头不小,他不敢惹,可是被撒气的车更是价格不菲,他没本事担后果。
“这……您这样,我们没办法交代。”看起来就20多岁的保安,满面愁容马上要哭出来一般。
梁韶雪从车里找了笔和白纸,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撕下来递给保安:“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说是一个叫梁韶雪的人干的,你如果因为这件事儿被辞了,来找我,保证你的工资翻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