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渊为温从安斟上茶水,回答道:“职业经理人虽然有许多限制,但也充满挑战,不会让自己裹足不前,从这方面来讲,我过得应该还算不错吧。”
“武阿姨身体还好吗?”
程子渊抿着唇放下青花瓷壶,声音低沉道:“她去世了,两年前,癌症。”
温从安讶异的张了张嘴巴,最后非常抱歉的道歉。
程子渊轻轻摇头:“与其被病魔折磨,死去未尝不是解脱。”
温从安点头,双手将杯子捧起。
“说来,我们的遭遇很相似。父亲身居要职,最后都沦落成为阶下囚,母亲一生cao劳,最后病逝于癌症。”
也许,程子渊真正想说的是:这一切拜莫时容所赐。温从安一边想着,一边浅浅抿着杯中的茶水。
“巡演下一站在哪里?”
“东京。”温从安如实回答。
程子渊:“今后还打算继续留在伦敦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