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季凝猛然抬起头,然后愣住,手僵在电梯毽子上。
沈家平似乎也没料到会看见她。
两个人都没有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时候,沈家平伸出手,电梯门又缓缓的打开。
“你……好吗?”他看着她。
季凝笑笑,笑容很短,几乎马上就消失在了唇边,她的视线盯着地面,没有说话。
沈家平 笑笑,将自己的衣服为她披上:“季凝,人有的时候就是为自己活的,不要去在意别人的想法,人都是自私的。”
沈家平不能否认,那个男人比他爱季凝,至少他所给予季凝的是全部的爱,而自己给她的则全是痛苦。
家平的身子退出来,勉强笑笑,电梯的门缓缓合上,两扇门当一声,紧闭,亮板上面映出他的身形,额前的头发散在面部上,眼泪像是一个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常常的走廊内,一个男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的身影有些单薄。
季凝的眸子一直就没有离开地面,电梯到了地方,她走出电梯,头也没回的离开。
紧紧关闭的电梯里,有一件男式的外衣,像是一个扑火的飞蛾,经历烈火,最后只剩下一团灰烬。
季凝坐进车子里,头发遮挡住自己的脸庞。
车里有低低的声音在跳跃。
……
夏天快要过去
请你少买冰淇淋
天凉就别穿短裙
别再那么淘气
如果有时不那么开心
我愿意将格洛米借给你
你其实明白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