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月怔住了。
秦卿抬眸,看见电梯里的小孩,也呆了呆。
久久没有人进入,电梯门慢慢闭合。
两个人同时回神,按下开门键,余心月抬头笑起来“姐姐!好巧!”
秦卿轻轻点头,眸光微暖,“恩,今天怎么过来了?”
余心月耸肩“想弹钢琴了,就来蹭一蹭,姐姐不会嫌弃我吧。”
秦卿“当然不会,只是……”
只是小孩家里不是已经有钢琴了吗,何必绕这么远的路来这里呢?
看着女孩黑润的眼睛,秦卿话到嘴边却改口“以后也常来吧。”
余心月弯了一双凤眼,笑眯眯地点头“当然啦!我可喜欢弹钢琴啦。姐姐姐姐,你累了吗,想听钢琴吗,我今天弹小夜曲!”
于是侍者又看见刚离开的小姑娘又回来了,还牵着自家老板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发懵,朝秦卿弯腰。
秦卿注意到侍者手里端着的甜品。
银盘里淋了巧克力酱的蛋糕看上去美味诱人。
“想吃吗?”她问小孩。
侍者心里想,这孩子不会吃的,刚刚才问了。
没想到小孩兴高采烈地点头“要吃!”
侍者哎?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呀。
秦卿接过银盘,嘱咐“再拿点喝的过来。”
明明口口声声说上来是弹钢琴,可两个人径直走到了餐桌前。
余心月偏了偏头,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霓虹。
她长吸一口气,心里忽然涌上股名为幸福的感觉,很满足很安逸,不用操心颜霁童雅姻缘,不用回到印家,只要这么静静地坐着就好。
餐点被送上来,秦卿替女孩把餐具摆好,自己却没怎么动筷。
余心月咬了口蛋糕,“姐姐,你不吃吗?”
女孩的嘴角糊上巧克力,像多了小胡子一样。
秦卿情不自禁笑起来,摇了摇头,昼以继夜的工作让她最近没什么胃口。忽然,她想到什么,问“月月,你家那个妹妹,是不是叫印江涵?”
余心月猛地抬头,瞪圆眼睛“为什么突然问她?”
秦卿突然提起印江涵,是因为刚刚看到了她的名字,在青说送来的名单里。
几个小时前。
印江涵站在青说大厦楼下,戴着口罩,仰视这座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