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望了眼轩辕静,水寒自觉失言便转移了话题,“呐,有件事情我要说清楚。”
“何事?”见水寒眼眸忽然闪了闪,轩辕亦挑了挑眉。
“我不穿王爷的官服。”
“不喜欢。”撇了撇嘴,水寒多少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去,“反正在飞岚都没穿过,这里也可以吧?”不过,毕竟不是在飞岚,又是来观礼,所以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那么,寒儿是打算一直都一身便服了?”
“不可以么?”
“只要寒儿喜欢就好。”见水寒脸上难得的现了些许久都未曾出现过的别扭,轩辕亦嘴角轻轻扬起,“不过,外面不比辇内,一会儿还是要加一件披风。”
“哦。”听轩辕亦许了自己不用穿那件掐金丝走银线的蟒袍,水寒立刻松了口气,脸上也一扫刚才的别扭。
说话间,车辇便压过铺在地上的毛毡,通过高大的城门门洞,驶进了苍霄都城凌霄城。
车马进城,水寒就又挑了纱帘,趴到了车窗上向外望去。只不过马车虽是驶上了主路,道路两侧无论是住家还是买卖店铺,全都是关门上板,大门紧闭,门前还站了一队队的士兵。见状,水寒便大失所望的重新合上了纱帘,重新坐了回去。
大约两刻钟后,銮驾再次停下来。待轩辕孤鸿从后面自己的车驾上赶过来,丁宁才打开车门扶了轩辕亦走下去,随后跟下车的便是轩辕静,轩辕静身后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水寒。
立在正门门口迎接轩辕亦的苍帝蓝翌水见一身四爪蟒袍的轩辕静身后还跟了一名一身水色长袍,披了件雪白的貂绒披风的少年脸上便现了抹探究的神色。
静亲王轩辕静?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一身窄袖锦袍,立在远处一座亭台阴影下的一名男子视线落到跟在轩辕亦身后与水寒并肩而行的轩辕静眼眸忽然闪了闪。
是因为想见见你那个许久都未曾谋面的母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亦或是因为本王?想至此,暗处的男子眉毛忽然挑了一挑。
二十多年未见,当年那十二岁的孩子出落得倒是愈发的漂亮了。眼眸微微眯起,锁在一身蟒袍披了披风的轩辕静身上的视线忽然专注起来。
这位飞岚的静亲王无论是孩子的时候,还是成人之后,都一如既往的美丽漂亮倒也难得,当年真不该让这般美丽的人从自己身边逃走啊!是不是该为这孩子改变一下自己的嗜好呢?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男子的眼底忽然现了股小小的火苗。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远处那人锁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本是和水寒一道迈进驿馆正门的轩辕静身子忽然抖了一抖,俏脸上立刻现了抹张惶,停了步子,蹙了眉彷徨四顾。
“静皇叔?怎么了?”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妥,水寒也跟着停下了脚步,顺着轩辕静的视线望去,却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垂了视线,重新迈开步子,轩辕亦继续向前走。
水寒虽未开口,身子却往轩辕静的身边移了移,伸出小手,握住了轩辕静的手臂。
这孩子……远远的见手臂给身侧少年握住后轩辕静脸上有些张惶的表情渐渐消失,远处男子的嘴角忽然扬起,这孩子也不错啊!虽然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虽然不及身旁之人美貌,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却越看越耐看……飞岚果然是美人如云啊!
得先着人把这孩子的身份调查清楚了也才好下手,远远的看着这一行人穿过庭院进到院内宫殿的正殿内,男子叹了一叹,咂了咂嘴,飞跃而起沿着屋脊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送走了亲自将飞岚一行人送到驿馆的新帝蓝翌水,梳洗毕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晚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