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听说邢州竟然是司马和刺史意图谋反,王爷可曾伤到?”
“王爷……”见水寒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并未有责怪之意,这一群人又重新围拢了来嘘寒问暖了。
好吵啊……看着这十来个人十来张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说完了还两眼亮晶晶,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等答复,水寒那张小嘴便不自觉的又张开来。
“好了好了,不是说来见礼的么,这礼都见过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让人说我惠州的官员个个都闲的没事干,跑到我这刺史府来了欺负小孩子。三日后洪水就要过境了,湖里的和水道里的大船小船都给我通知到了,若有个闪失为你们是问。”见水寒原本合拢的小嘴重新又张了起来,南飞羽赶忙伸手把水寒拉至身后。说我还张了手臂就像赶小鸡一样把这些官员一个个的赶出了刺史府。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些下属平素跟他惯了,上下级关系都很淡漠,平日里开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却也没想到今日竟会有胆量来集体围观飞岚的寒王爷。
他不恼不意味着水寒不恼,水寒不恼也不意味着皇上不恼……这皇上要是恼了……七年前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吃了水寒一块点心就被他那个当皇上的爹敲去了几十万两黄金。那一年自己和整个惠州大大小小衙门,还有城防营官兵的苦他还记忆犹新。
目送着这些人离了刺史府各忙各的去了,南飞羽才长出了口气,回身正看见水寒背负了双手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便冲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别看他们平日里没大没小嘻嘻哈哈的,办起正事来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与水寒比,此时南飞羽的神情反而更像一个孩子。
“呵呵,寒儿知道。”水寒笑笑,不然单靠你一个人又怎会把整个偌大的惠州治理的如此繁荣。
“好了,不管怎样,总算是到家了。休息一下差不多就到了晚饭的时辰了。走吧,小舅舅带你去看看住的地方。”说着南飞羽便牵了水寒的手腕,穿过刺史府的正厅沿着中间的甬道往府内的后园去了。
从后园的园门进入,目力所及之处都是清秀挺拔陡的水竹,一丛丛一束束的,随着晚风轻轻摇曳竹林间一道影壁,挡住了园内的景致,沿着石板的路再往前走,很快就有丝丝的水汽飘进鼻孔。
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偌大的湖泊。湖岸边上一排碗口粗的垂柳纤细柔美的枝条轻轻掠过水面。一条游廊曲折蜿蜒的沿着岸边迤逦而行,通向距离湖岸不远的一间小亭。湖岸边,层层叠叠的翠色中露出两重高挑的飞檐。
再往前行,便是一丛丛一排排或高或低的植被。从中穿过去,眼前又是一座假山,绕过假山,湖边看见的那幢建筑便出现在了眼前。
全部用木头搭建起来的两层建筑一半的基础在湖岸上,另一半用数十根粗大的木头在水面上撑起来。建筑的每一层都是两重的飞檐高挑,檐下没有一般建筑必须的雕梁和彩绘,素色的木头使得整个建筑显得古朴又雅致。
此时,暮色渐浓,两层小楼楼上楼下全部掌起灯来。橘黄色的灯火倒映到湖面上,楼里的烛光和说中的倒影连在一起,形成一片绚烂。风吹水面,如雾霭一般浓重的暮色中,影随水动,波光一片,如点点碎金摇曳生辉,湖面上的建筑仿若也被水中的倒影带动,虚幻一般,随着水波荡漾。
“这就是流金水榭。”水寒身侧南飞羽见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呆望着眼前这片景致,忍不住勾了嘴角,“寒儿可喜欢?”
庙堂卷 第五十八章 炸坝泄洪
明日不早朝。当这道圣旨传遍了飞岚落凤城中大大小小的衙门官邸的同时,一队由十几匹快马组成的马队正在落凤城至沧江上游的山道上飞奔。
山道在数里开外急转了一个弯,离了刚刚经过的谷地重新归入群山中。从这个弯拐过,骑在马上的县医院略微放松了手中的缰绳,微微直起一直趴伏在马背上的身体,长长的出了口气。
大半夜的长途奔波,一口气就跑出来几十里的路程,再加之最近几日身体一直都未得到充分的休息,就算是他也有些疲惫。胯下的白马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倦怠,渐渐放慢了速度。
“还有多远?”见红叶纵马从身后追上,奔至身侧轩辕亦问。
“转过前面这座山,从山口进山便能看见冰坝,从这里到山口大约是三十里的路程,到冰坝只有数里的路程。”
还有三十里的路程,这么说这一口气竟也跑出了三分之二的距离。抬头看看渐渐发亮的天边,轩辕亦重又提了口气,勒紧了缰绳,压低了身子同时磕了一下马蹬。身下的骏马又撒开了四蹄沿着山路往面前这座山的山后绕过去。
绕过山峰,山道的尽头便是红叶说的山谷的谷口。人还未到谷口便有接连不断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在离谷口半里左右的时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