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今夜不回元帅府了么?”
“嗯。”在枕头上蹭蹭小脸,噌出一个小坑,水寒的小脑袋就猫了进去。
“可是,南元帅明日起来找不到寒儿会担心吧?”
“不要,寒儿不要回去。那张床一点都不舒服。”把头埋进枕头,水寒圈了身子当起鸵鸟来。
“呵呵,寒儿是在跟父皇撒娇么?”看水寒把头扎到枕头上不肯起来,轩辕亦心情大好。
给轩辕亦一说,水寒的脸顿时黑了。他怎么说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却给人说撒娇……可是,自己刚才是在撒娇么?
“可是,寒儿是九皇子,不应该这么任性知道么?偷偷从元帅府跑出来已经是任性了,如果再害南元帅担心寒儿就更不对了。”看水寒闷在枕头上不动,水寒伸手把那小小的身子从被子里面拎出来,让那张清秀的小脸面对着自己。
给轩辕亦漆黑的眼眸盯了,水寒忽然叹了口气,小脸瞬间垮下来。嘟着小嘴,伸手从床上拿了自己的外袍胡乱的往身上套,边套边闷闷的说,“父皇说寒儿想做什么都行的。”
看那水寒顶着委委屈屈的表情说出那样的话,轩辕亦心中一漾,伸手就把那具小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寒儿乖,咱们不回去了。今夜寒儿就睡这里。”
“嗯。”软软绵绵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水寒松了还抓着外袍的手,任轩辕亦搂了。轩辕亦放低了身体,把下颌支在水寒的肩膀上,抽了抽鼻子,一股淡淡药香加了丝丝薄荷的清凉从水寒里衣领口飘进鼻孔。
“薄荷么?”轩辕亦随口说了句。
“啊。”听轩辕亦这么说,水寒想起了什么,从轩辕亦怀里挣脱出来,爬到床上自己那堆袍服,在里面翻找着什么。翻了一会,手里拿了个小盒子又爬回到轩辕亦的身边。
“是这个。”扬着小脸有些洋洋得意的水寒把手中一个细陶的小盒子递到轩辕亦的手里。
轩辕亦接了,开了盒盖,里面是满满一盒的膏脂。晶莹碧绿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这是什么?”轩辕亦看着手里的细陶的盒子问。
“前些天师傅教寒儿做药膏,寒儿就把薄荷提取了精油加进去试试看能不能做成清凉油。没想到做成了,想送给外公的。父皇要是喜欢就送给父皇好了。”
轩辕亦心中一动,伸手就把身边的水寒搂进怀里,低头在秀气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寒儿能想着父皇,父皇很高兴。可父皇这九五之尊怎么能和臣子抢东西呢?”
“哦!”水寒歪着头想了想,也对,就接过轩辕亦手里的盒子,盖了盒盖,随手扔到自己那堆袍服上面,免得明日忘了。做完这些后,水寒打了个哈欠,靠了轩辕亦的怀沉沉睡去。
“寒儿要睡了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水寒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外公家里那张床一点都不舒服,父皇,以后寒儿要是再去那里住就把父皇的床也一起给寒儿带去吧。”
听水寒这么说,轩辕亦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怕是给自己宠坏了,竟然要把他的龙床搬到元帅府去。且不说这工程有多浩大,单说若是真的把这龙床搬到元帅府去,那南东轩还不给当场吓死?
听水寒的鼻息变的绵长起来,轩辕亦揭了被子把自己和怀里的水寒一起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