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楼的鱼汤做的很是鲜美,令桐口渴便忍不住多喝了几碗,冉于飞瞧在眼里又道:“令桐妹妹莫非不知晓,鱼汤最是养虚肉的么,你如今虽年纪小,也要为将来考虑不是,再这样胖下去可要怎么嫁人呢。”
在座的几人一听此言均愣住,这话是否诛心了些,自来女子对婚姻一事极为看中,这样不遮不掩的点出来,却让人家女孩子怎样自处呢。
冉于飞也不是真正坏心眼的人,他如今就像是被架上了擂台,不分个高下不罢休,正挖空心思想着怎样扳回一局的时候,哪里会考虑的那样周全,随口一句出来,只想着看她挫败。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听了这样诛心的话,怕是立时就能哭了,令桐若是真个哭了,冉于飞反而会心中有愧,毕竟他也是孟浪了些,可如今的令桐倒是被他作养的越发好性儿,嫁不出去这种事放在她身上是半点妨碍也无。
只见她十分淡定的又舀了一碗鱼汤,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半晌不说话,倒是闹的其余四人心中不安,也看不出她是恼没恼,竟突然有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意味。
令桐喝完汤抬眼奇怪的看着他们,“怎么都不吃了,没人吃可就都归我了啊,我呢可是没有包袱的,心宽体胖总比小心眼好吧,你们是希望将来的媳妇心眼小呢还是心宽呢。总是有人不在意外表的吧,我将来的夫君若是因此瞧不上我,那也只能证明他肤浅,再说了,便是嫁不出去又如何,我照样能养活自己,便是养活不了,不是还有大哥么,是吧,大哥?”
她这一番话说的几人颇有些尴尬,尤其冉于飞,被她这样义正严词一反驳,倒真个显得自己小心眼,他不自然的撇撇嘴也不再多说,就只是觉的方才的白令桐真的有些奇怪,让他这心里既别扭又不安,不上不下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白令权干笑两声,“是是,有大哥在,看谁敢对我们令桐不好,嫁不出去我也能养,来来,都继续吃啊,吃完我们再去逛一会。”
白令权这样一搅和,大家也就顺势继续用饭,终于桌上的小矛盾压了下去,饭吃的也颇为安静。可好景又不长,房门却在此时突然打开,惊的众人齐齐抬头。
来人正是德宝,只见他形色匆忙面色沉重,进屋便疾走到冉于飞身旁,小声道:“爷,快随我回去吧,圣上今儿突然晕了过去,皇后娘娘满世界找你呢。”
“什么!”冉于飞惊得匆忙起身,在座几人也皆面面相觑,冉于飞顾不得与众人打招呼,拉着德宝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