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喽。”
沼泽里的‘才文西’一愣,随即懊恼地别开眼,似乎越想越生气,猛地扬起手,一大坨泥泞的脏水从天
而降,把才文西淋了个彻底。
才文西尖叫一声,抬起手护住脸——
“怎么了,儿子?”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文西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看着围在床边的父母和哥哥,瞬间委屈地掉眼泪。
厉玥和才则声身上都穿着睡衣,好像刚刚被吵醒似的。才武东倒是穿着家居服,鼻梁上戴着眼镜,一副
上一秒还在工作的样子。
屋子里开了一盏壁灯,柔和的灯光却让才文西感觉刺眼无比,他仰面躺着,身手盖在眼睛上,哑着嗓子
说:“我做梦了。”
沙哑的声音和哭红的小脸,任谁看了都觉得揪心。
厉玥心疼不已,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没事,都是噩梦。唉,把我们宝贝吓坏了吧?别哭了,妈妈爸
爸都在这呢,哥哥也在。”
“做了什么梦?”才则声也难得柔和了往日严肃的眉眼,轻声问。
还没等才文西回答,厉玥瞪了他一眼,“噩梦有什么好问的,说到底都是假的!”
才则声本想关心儿子,闻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刚想顺着妻子的话哄一哄儿